• 离开泰陵,我们的目标是道光的慕陵。

    道光皇帝一生“追求节俭”,所以他的陵墓规模只有雍正泰陵的三分之一。什么牌坊啊,石像生啊,能省的全省了。整个陵寝只有三进,神道碑亭、承恩殿、宝顶,步行不超过20分钟。我们顺着神道右边的小路斜插进去,直接来到承恩殿前。这里无论是神道还是孔桥,跟泰陵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微缩景观。

    这就是承恩殿了。可惜下午背光,看不太清楚。

  • 我有一年以上没见过莎莎了,我有两年以上没见过雯子了,我有三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小根儿、露露、陈静她们了……回京的票买在晚上8点,而我是下午3点到的西安。嗯,我对我的号召力还算比较满意。

    学校南门的咖啡厅,汗,常春藤还是叫常青藤的那个。一人一杯冰咖啡,就开始聊上了。根儿跟陈静痛陈学校老师间的斗争,把学生都当炮灰。雯子讲了她二十多次的相亲经验。我跟莎莎窝在沙发的深处轻轻地笑。

    樱桃啊,我从商洛带来的早晨刚摘的樱桃,就这样变成了一堆樱桃核了……久违了的重逢啊~~

    PS 所谓“墨西哥落日”,就是奶油上顶了一个鸡蛋黄。

     

    ——————————————————我是沉痛的分割线————————————————————

    我带《荒原狼》上火车果然是错误了—_— 这部“德国的尤利西斯”看得我那叫一苦闷。挠头,怎么说呢……我对《荒原狼》想要探索的东西还处在“了解,尚不能理解”的状态。

    我果然还是应该先把《纳尔奇斯和哥尔德蒙》看完,不过啊,黑老先生,哥尔德蒙难道就是你的向往吗?这书我能不能只看前半部啊?太挫败了……

  • 早上翻出nooto的《my graduation》看,看到longing的那段,心里那叫一酸楚……OTL……

    我对这种青春校园文,向来没什么抵抗力,何况是TY的同人。而且nooto的文风非常和我的口味,文字和结构都能让我想起冲麻实也的《Demian Snydrome》,不过另外那篇风格乍变,几乎让我大跌眼镜。曾经还在DL的时候,本来想把这篇文读出来。标注啊,BGM啊,虾米都准备好了,就是对自己的表达力一直不满意。记得当时正赶上羁绊准备出国,我夸下海口说是要录出来送她当临别礼物,结果……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吧……

    最近一直在听《Longing~迹切れたmelody~》这首歌,从上次在《一梦三十年》里控制不住地掉眼泪开始。内心深处最伤痛的某些情感被某人的乐曲所触发、酝酿、最后完全的宣泄出来,和着玉米沧桑音色唱出的词。同样的情绪其实也有发生在X其他的歌里面,不过最近喜欢的确实是Longing和Tears。

    《my graduation》全文的最后一句话是“97年,两人关系正式毕业”。曾经被这句话折磨了很多年的我们,现在终于解放了。

    Longing~迹切れたmelody~   ...

  • 早上一开网页,发现所有的网页全是灰色。到处都是关于哀悼的文字和图片。朋友留言问我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很感触吧?

    是的。昨天中午同事在我桌前翻看日历,忽然冒出一句话来:“今儿,头七吧?我特意穿了件黑色的衣服。”

    我一看可不是嘛~昨天19号,离上周的12号整整7天了。早上在公车上得知下午哀悼的消息,庆幸自己穿得也是暗色的衣服。邮件通知下午2:20广场集合,可是2点刚过,全楼的同事就被各自的老板哄了下去。园中的国旗和集团旗帜飘在旗杆的半中央。

    我没有带手机,也没有手表。不知道上面宣布开始默哀的时间是以什么为参考的。但是当园内一片静默,却能听见园外的路上车来车去和按喇叭的声音,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难过。忽然,车声渐渐小了下去,远处一声长长的鸣笛声,接着四周的笛声都跟着响了起来,然后整个世界这这样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我又觉得鼻子开始酸酸的了……

    就在这鸣笛声中,领导结束了公式化但还好不算冗长的讲话。我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外出,一路上所过的每一个政府院落里,每一栋高楼大厦前,半降的国旗飘飘。电台里播的是国家办公厅的新闻发布会,讲得已经不再是灾情的悲惨,而是重建家园的规划,如何利用捐赠物资,如何防治灾后疫情,如何安置灾民日常生活……

    虽然没有去参加天安门的守夜,但现在却觉得淡定安和。早上的消息,一个被埋超过180个小时的老人成功获救了,忽然觉得人的生命可以是这么坚韧的。那么,即使是在人间地狱,仍会有希望的火花存在着。现在,在正在救援救治的灾区现场,也一定,一定还会有奇迹不断发生的。

    一片灰色,为逝者哀悼;静待彩虹,为生者祈福……

    P.S. 看着MSN上一串的彩虹,有个同事加了三十四个上去,签名是“能捐六块八吗?”

  • 从去年的动身,到今年的始动笔,相隔半年多。实在是怕当日的那份感动,就这样从脑海中消失。 汗,努力回忆中,恐怕要写成流水帐了……

    ......

    峰回路转。我们第一个来觐见的是主峰之下的泰陵——雍正帝的陵寝,没辙,谁让它是西陵的最大、最完整、最核心的首陵呢。我们把车停在了苍松翠柏之下,石板路的尽头首先是一座五孔桥,桥下就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易水。在这里,易水河以三面回转之势环在泰陵周围(鉴于其他的陵寝也都是“三面环水”,我怀疑这些水是人挖的)。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座六柱五门的汉白玉牌坊,和隐约其后的大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