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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看电影》2008年第二期
虽然有个在好莱坞很是吃得开的制片人老爸,但贾森·莱特曼似乎从来都没有考虑从他那弄来一点投资,自处女作《感谢你抽烟》以来,全凭自己在操持着每一部作品。这或许要得益于美国的独立电影制作链在有序地运作。良好的投资机制。大量的明星加盟、专业的发行公司、再加上圣丹斯这个全球最大的独立电影推广平台,于是独立电影再不是以前一小拨人自娱自乐的旁门作品,而是成为《杯酒人生》、《阳光小美女》、《朱诺》这样能够提供全民补给的精神养料。这,或许才正是独立电影所追求的艺术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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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7
《哲学简史》出版说明片段 - [专注,睿智并且博爱]
人类的知识犹如一条河,自文明肇始以来,涓涓细流汇成江河,流过了漫漫的历史时空,流到现代并奔向未来。在奔流的过程中,随着“支流”的不断汇入,人类的知识“流域”变得如此广阔,当今人类的知识领域变得如此广袤,以至难以把握了。在各门科学中都诞生了十数个学科,并且在精确的程度上一个胜过一个。通过望远镜发现的星座和星系多的难以计数,更不要说一一为他们命名了。地质学动辄就是数百万年,而过去人们的概念还仅仅是几千年。物理学在原子中发现了一个宇宙,而生物学在细胞中看到了一个微观世界。生理学在每一个器官里,心理学在每一个睡梦中,都发现了无穷无尽的奥秘。人类学重现了人类的远古风貌。考古学使早已湮灭的城市和国家得以重见天日,历史学则证明了一切历史的虚无缥缈,并描绘了一幅只有是宾格勒或者爱德华-迈耶那样的人才能综观全境的画卷。神学和政治理论正在土崩瓦解,创造发明使生活和战争越来越复杂,经济政策则使得政府走马灯似的频频更换,使民怨更加沸腾。而曾经将一切科学召集到自己麾下,为世界树起一个井然有序的形象,并描绘了一幅至善至美的诱人的哲学,现在已失去了承担协调如此艰苦任务的勇气,而退出了为真理而战的沙场,躲进幽深、狭窄的角落里,胆战心惊地回避世间的问题和责任。知识成了人类不堪重负的负担,人类的心灵已经不能承受了。
在弗兰西斯-培根发出“知识就是力量”的断言后的200到300年间,却因知识的爆炸式的增长,使人类知识的负担几乎超出了人类的承受能力。当专家们蒙上自己的双眼,以便对整个世界不闻不问,而把眼光仅仅盯在鼻子底下的那一小块地方时——整体消失了,“事实”取代了理解,而被分割得七零八落互不关联的知识已不再产生智慧和力量了。正是这种知识的“非人化”,使一般大众为逃避“非人化的折磨”而对知识心生畏惧,敬而远之,使大量的人类知识陷入僵死状态。面对这种状况,正是对“非人”知识的逆反,近百年来,在欧美掀起了一场支持人性化的运动:美国历史学家J-H-鲁宾逊(James Harvey Robinson)起来宣扬一种强调人类社会、科学和思想进步而不仅仅只是政治事件的“新历史”。从而吹响了现代知识人性化的号角。于是,各门学科的“概况”书应运而生,这些书摆脱了古板的江湖暗语似的术语,用所有人易于理解的日常词语来讲述那些一度几乎被扼杀在少数专家那里的知识,使这些知识获得了人性化的光辉。
The Story of Philosophy:The Lives and Opinions of the Greater Philosophers
Will Durant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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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理想国》第七卷
有一个洞穴式的地下室,一条长长的通道通向外面,有微弱的阳光从通道里照进来。有一些囚徒从小就住在洞穴中,头颈和腿脚都被绑着,不能走动也不能转头,只能朝前看着洞穴后壁。在他们背后的上方,远远燃烧着一个火炬。在火炬和人的中间有一条隆起的道路,同时有一堵低墙。在这堵墙的后面,向着火光的地方,又有些别的人。他们手中拿着各色各样的假人或假兽,把它们高举过墙,让他们做出动作,这些人时而交谈,时而又不做声。
于是,这些囚徒只能看见投射在他们面前的墙壁上的影像。他们将会把这些影像当作真实的东西,他们也会将回声当成影像所说的话。此时,假如有一个囚徒被解除了桎梏,被迫突然站起来,可以转头环视,他现在就可以看见事物本身了:但他们却以为他现在看到的是非本质的梦幻,最初看见的影像才是真实的。而假如有人把他从洞穴中带出来,走到阳光下面,他将会因为光线的刺激而觉得眼前金星乱蹦,以至什么也看不见。他就会恨那个把他带到阳光之下的人,认为这人使他看不见真实事物,而且给他带来了痛苦。
不过柏拉图认为,只要有一个逐渐习惯的过程,他的视力就可以恢复,首先大概看阴影最容易,其次是看人或事物在水中的倒影,再次是看事物本身,在夜间观察天象,之后就可以在白天看太阳本身了。此时他便明白:“造成四季交替和年岁周期的主宰可见世界一切事物的正是这个太阳,它也就是他们过去通过某种曲折看见的所有那些事物的原因。”于是他回想当初穴居的情形,就会庆幸自己在认识上的变化而对同伴表示遗憾。他既已见到了事物之本身,便宁愿忍受任何痛苦也不愿意再过囚徒生活。然而,如果他复回洞中,那些同伴不仅不信其言,还会觉得他到上面走了一趟,回来眼睛就坏了,对“影像”竟不能如从前那样辨别。他的同伴们不仅不想出去,甚至想把那位带他出洞的人逮住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