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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7月31日,最后一本书终于收到了,额外交了两块钱的保管费,汗。

    那么,我也要开始新的征途了。

    去年七月的中旬,我收到了一本令我感到极度震撼的书,黑塞的《Demian》,台译版《彷徨少年时》。我知道它会给我带来和以往读书时不同的另一种感受,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翻开书页,当文字进入视线,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暴风卷带着冰冷的雨点向自己迎面扑来。我不得不每隔几十页,就合上书来喘口气,捂着胸口让心脏和每一根神经都平静下来。明明是薄薄的一本小册子,我却看了三个多月。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想把当时的感受复述出来。但是总感觉黑塞的文字,是我完全抓不住的。几个月之后再读,发现自己之前根本就没看懂;又过几个月后再看,惊觉自己能看懂的越来越少。

    ...

  • 公元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六日九时许,余同E君复游首博,观古展。E君博古通今,辞令精彩,长于讲述,疏于记录。故在下代之。

    叹,这就是活物的使命啊……

    如果不是那天人那么多,我一定会以为自己穿越回了古代,游历于历史长河之中。但事实是,观赏国宝的同时,我需要更加关心自己的所在的位置。

    我们踩着首博开馆的点到达目的地,结果却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进馆,又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进入展厅。看到了五个玩cos的,其中两个cos的是汉服,两个一看就知道是电视剧里不知道那年代的古装,还有一个背影像史湘云正面像芙蓉……

    我们讨论着汉服和明朝服饰的细节,被放了进去。迎面先看到的是史前的石器和骨制品、石化了的玉器、还有满是自然崇拜纹饰的陶器。最早的玉猪龙长得很像猪,而龙山的蛋壳黑陶高柄杯,简直就是一只奇迹。

    ......

  • 接上文……

    过了华表再向东走,是一间三门四柱的汉白玉牌楼,算是怡陵遗址上最宏伟的一座建筑了。只是所谓遗址,这里已不再是令人望而却步的王爷陵,神道两边的农居,牌坊下堆放的稻草,松柏林变成了防风林。看到了牌坊我们当时激动不已,以为宝顶的遗址就在前方。我们甚至不敢走太快,怕那最后一刻来的太快。

    ……………………

    泰陵的空气是凝固的,这里却可以看见时间慢慢的从身边划过。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被人遗忘,甚至什么也都留不下来。其实,也不坏啊……

  • 前几天心情极度郁闷,发现世界上的某类族人进化得越来越脆弱了,二级风吹就能引发轩然大波,当自己是蝴蝶效应啊?!……汗,身后垂下无数道黑线……两足行走的哺乳类动物都这么麻烦吗?墙角画圈……于是我转身逃向二维世界,至少在那里我是开心的,没有互动,也就没有伤害。

    叹,其实我不赞成这种因为经历摩擦就否定人类的某些根本使命。摩擦越过细碎,至少能从某个侧面反应当前社会的物质文明已经积累到容许大家忽略主流的幸福年代了。但是,我还是想说……

    在二维的世界里发现了一张碟:Seelenlicht-<Gods and Devils>

    ......

  • 2007年10月14日

    和前一天不同的是,这一天的早晨艳阳高照。

    本来我们打算在13日傍晚去怡陵的,结果遇到了罕见的大堵车。不过,即使是我在郁闷中宣布放弃去看老十三的计划,等我们摆脱了车队长龙的时候,也已经是满天星晨了。考虑到赶夜路的安全性,我们决定借宿易县。第二天早上去怡陵。晚上,我给Eli讲我们公司的大黄。

    小县城的早上有着特有的悠闲气氛,店面几乎都没有开门,宽阔的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只有几家买早点的面前会聚有三两个食客吹着碗边的热气。早上的凉意让人神清气爽,我们饱餐了战饭,一路向北。目的地是涞水西营房村。

    可是问题也来了,一路上几乎没有人能明确的为我们指清道路。我不禁严重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涞水人啊?!绕了个大大的圈子,开过了村间小道,我们的问题从“请问,西营房村在哪?”变成了“请问,附近是不是有个大牌楼?”可是还是很多人以为我们要去清西陵。只有一个坐在门前纳凉的老爷爷说,“对,你从这边拐过去,往前走就能看到大牌楼了。”他还告诉我们,那里埋着位王爷。

    一听这话,我们全都趴在车窗上,问“您可知道那王爷是谁?”

    “什么??我耳朵不好,听不清了。那王爷可个大好人。…………那位王爷好像是八王爷……”。我们集体黑线,于是决定谢过老爷爷继续赶路。真是历经颠簸啊,我们的车开到了一个金属钛的开采矿场门口,没路了。附近的村民指着一个有点陡的下坡路,告诉我们前面倒是有几个牌坊什么的,但是除了这些什么陡没有了,然后满脸的怀疑,“你们老远的来看几个牌坊干嘛?真的不是去看皇帝陵的吗?”

    ......